酒已酣,师爷眯起一双睿智的小眼睛,看着猎人说:猎大婶走后,你一个人生活,你,不寂寞么?猎人红着一双诡谲的小眼睛,喃喃道:怎么会不寂寞?说不寂寞,那是说给傻子听的。
大叔,你爱大婶么?
怎么不爱?我爱她胜过一切,胜过一切呀!他红着老脸喊着。
大叔,那——大婶——他知道么?
猎人流着眼泪哭泣道:我那么爱她——胜过我的生命——可是她却走了——不在了——每当我看到女儿——就像看到了她——。
大叔,大婶——她爱你么?
她当然爱我——我是她的一切——。
猎人忽然警觉起来,他抬起头仔仔细细打量着师爷,疑惑地问道:你又是谁?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?
师爷出一阵爽朗的笑声:哈哈——哈哈——,我是谁?你还不知道大叔?特聘踏察队员——。猎人心下狐疑:他是谁?为什么老是问这样的问题?他知道些什么?这个人非同一般,以后要多加小心,别让他看出什么破绽来!
我困了,猎人喊了一声,倒头就睡。
师爷谢过猎女,转身出门,挺着北风朝队上走去。
他心想:天凉了,北方的雪,说下就下,扯天铺地的下起来,上帝都没有办法,任务还没有完成,怎么办?
他猛抬头,来到了帐篷门前,他看见一个黑影,在门前徘徊,他不自觉地大叫一声:谁——是谁——。
黑影逃向树林深处。回到帐篷里,大家都在开会,只有工程师不在,他就安静地坐了下来。队长有气无力的声音:大家要提振精神,我们还有几百平方公里的地方没去,所以我们的任务还是很重的,大家要加把劲,明天开始,我们早上五点出工,晚上看不见再收工?这些活早晚是我们的,我们一定要赶在落雪前完成。
要不然明年夏天,我们还得来这里!
这里是死亡之沟,我们真是倒霉,分到这鬼地方执行任务。有人喊。
别这样说,凌霄语重心长的说:还是局里信任我们,才把我们派到这里,我们只有齐心协力了。门开了,工程师背了一筐草药进来,大家狐疑的目光都投向了他。
这几天一个奇怪的想法占据了队的心,就这么几个人,到底是谁干的坏事,他看着谁都不像,可是,又谁都怀疑,看着工程师进来,不慌不忙的放下背筐,他眉头紧锁,看看凌霄。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凌霄也感到有些蹊跷,他不愿怀疑工程师,因为在他眼里,工程师是个有抱负,有学问的好同事,他人品好,有责任心。这时军师走到他身边,在他耳畔小声说:这个草药哥,不知道又去干什么?整天诡秘兮兮的,不一定干什么好事,你要留心他,知人知面不知心呀!
凌霄忽然怔在那里,半晌回过神来,布置今天的工作,队长看到凌霄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,开始张罗工作了,他心里万分高兴。
凌霄布置完工作,和师爷一起向着大山走去,翻过了一座山,来到山脚下,看着那片蒿草地,凌霄有些头痛,他心想:在这片可恶诡异的地方,我凌霄失去了女孩子最最宝贵的东西,我原想把他送给我挚爱的人,可是,他被人夺去了。凌霄怅然的看着远方,长出了一口气,一滴委屈的泪水挂在眼角。
副队长——我们今天多出点活计吧。夏雪喊道。
我也这样想的,我们姑且把饭午饭,下去吧,我已经叫他们带过来了,每人两个窝窝头,外加一条罗卜咸菜,水,大家自己解决吧,这山泉水到处都是。
副队长,这水太凉了,喝下去会得胃病的,你说呢?婉婷喊道。
没办法,非常时期,我们只有这样做了,谁让我们选择了,林业踏察队员的职业呢?等我们完成任务回去,我们让局长请我们吃炖肉好不好?
好——好——。